◆安室透(降谷零?)乙女,bg文,第一人称。本文tag#东京湾25度
◆脑洞是之前想写的记梗,降谷零先生无论怎样坦白身份都被吐槽是装警察的诈骗犯hhh。
◆“我”的设定:国会议员独生女,享乐主义纨绔子弟,巨魔乐子人。
◆涉及路人视角的剧场版剧情,私设魔改的路人视角主线大团圆he。
◆叠甲:正如原作是架空现代世界一样,本文中的立本也是一个架空的立本。请勿联系任何现实世界,与现实无关。为配合剧情对立本法律有修改(原作那柯学情况大概也没少修改233)。
◆正经一点儿的标题应该是《东京湾25度》。大概还能又名《降谷先生的编外安全屋》《我爹说立本药丸》《就当养了一只不知何时回家的漂亮流浪小动物》《公安警察惨遭议员女儿潜规则,降谷零先生的仕途一片光明》。
◆
我被捆着双手双脚靠在床脚坐着,眼罩的遮光性太好了,但这不妨碍我意识到现在这个房间内还有个叫波本的东西——尽管他一直保持着沉默。
朗姆最后离开前的嘱咐是,让波本给我点儿颜色瞧瞧。
我终于开始后悔刚刚挑衅朗姆的行为了,我一开始只是想惹怒他然后达到自己死亡的目的,但现在这个进展……呃,是进口电影中常见的、加入什么秘密结社前要先打服的那种。嗯,我表现得还不够“服”。
一些细碎的响动在沉默的房间中异常明显,似乎是那个被称为波本的人收起了自己的手枪。
轻轻地、呼吸着,忍耐着大口喘气的动静,我的手心有了冷汗,在自己逐渐放缓的心跳声中,感受到身后的人从我的身后绕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呃……大哥?”我尝试主动开口。
波本仍然保持了沉默。
我能感到那人就站在我的面前,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不是大哥的话……”我抿了抿嘴唇,道,“大姐?”
波本依旧没有出声。
啊……不是大哥也不是大姐的话……嗯……
我深深吸入氧气,一口气道:“LGBTQIAPKDXREW+?”
波本:“……”
我撇嘴,切换了语言系统:“well……ok,can we talk for a minute?(我们能谈一下吗?)”
波本:“……”
我:“영어로 의사소통이 안 되나요?(英语不行吗?)”
波本:“……”
我:“Вы удивлены, что я говорю по-корейски?(我会韩语怎么你了?)”
波本:“……”
我:“Bukan, kan? Aku pikir kau orang Rusia.(不是吧,我以为你是俄国人欸。)”
波本:“……”
我:“Tôi có thể nói ngôn ngữ của các quốc gia khác xung quanh bạn, bạn có tò mò không?(你很奇怪我会周围国家的语言吗?)”
波本:“……”
我:“我家和附近国家高层都有独立于外务省的独自沟通渠道,所以我会几门外语很正常叭。(注:中文。)”当然,这也是外务省对我家嘴碎的原因就是了。
波本保持了一贯的沉默,在我能够感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的第N秒,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哑巴。电影中有时也有这种情况——最信任的打手是不会出卖老大的哑巴什么的……
他的沉默令人窒息。
安静中,我突然感受到了地毯的粗糙、感受到了自己的汗水顺着皮肤流下、感受到了捆住手脚的麻绳的刺痛。
站在我面前、那居高临下的存在感,在持续了数秒的沉寂后,终于发出了一点点衣物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……啊?
我在眼罩后的双眼眨了眨,在一片黑暗中咕噜一声咽下自己的唾液,对这个发展尚未吐出一个逐渐奇怪的成人向槽点,就感到自己的脚踝被略带粗糙的手掌握住。
在被他触碰的瞬间,我的腿反射性地缩了一下——
那是男性的手掌。
……不是吧?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?
感觉……有点儿low哦,你们乌丸财阀。
波本解开了捆住我腿的绳索。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,高跟鞋的鞋尖触碰到了他的裤脚。
“啊……”我发出了一点点感到无聊的感叹,在双腿获得自由的时候,主动分开了自己裙下的大腿,格局打开,甩了下脸侧的头发,对面前的男人道,“你觉得我漂亮吗?”
或许是我的错觉,他的呼吸顿了下,随后,我听到了极为轻的叹气声。
男人的手掌、男人的声音。是的,是男性。
我也用极轻的程度深深呼吸,裙下的大腿主动大张着,皮肤感到了面前男性的体温。
好奇怪,真的有人认为做这种事会羞辱到女性吗?
就在我思考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的时候——
代号为波本的男人,用手掌揉了下我的头顶。
我:???
干嘛啊干嘛啊干嘛啊……这都能纯爱战士?
然后,在我一脸问号的呆滞中,他将捆着我手腕的绳索解开了一半。我听到了他起身离开与房门再次关上的声响。
我:“……哈啊?”
空间再次安静了下来,房间中只剩下我一人。我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个荒谬的进展。
从头至尾保持沉默的波本,在收起手枪后,解开了部分绳索,然后把我一人独自留了下来。
又过了几秒,我才意识到他行为的含义:捆在我手腕上的绳子只解开了一半,我自己挣扎一下就解开了剩下的那几圈,之后才能扯下自己的眼罩。
——他解放了我,还保证了我不会动作太快而看到他的相貌。
被完全遮光的眼罩蒙了太久,客房内照明用的昏暗灯光也会刺激到视觉神经。
与我先前猜想的没错,这是游轮的一间客房。最便宜的那种,狭小、没有窗户,就像是东京都内地铁旁最逼仄的单人公寓那样,除了一张床外只有内嵌式的衣柜、小小的桌椅套装与独立的洗手间。尽管装修风格依旧与上层套房的豪华保持了一致。
哈……游轮就是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嘛。虽然不清楚自己的具体位置,但一定在底层没错了。
不顾被捆在地上太久的身体不适,我扶着床脚,连滚带爬地起来,两步冲到房门前——笑死,根本打不开房门。
波本把我解放在了被锁死的房间内。
太奇怪了,理论上这种客房的门是从里面锁的,但不知为何,现在这间被人从外面锁上。
乌丸财阀下面的那个组织……似乎不希望我擅自离开这里。
我靠在门板上,深深呼吸,又两步回去趴到了床上。用廉价的客房枕头捂住了脑袋。
……从小到大,我想要的事情、想要达成的事情,从来没有失手过——除了男人都会被吓跑——但是,如今在“当然知道自己会成功”的背面,我却有了额外的焦躁感。
有什么不太对……
乌丸财阀是为了什么呢?
我是赢麻了,我会成为媒体操作下的英雄、为家族积累三代人的政治资本、让派阀赢得一个月后的大选,甚至可能在游轮驶出日本领海后以新的身份存活。
但是,整个事件——乌丸财阀获得了什么呢?我这高昂的价值在整个事件面前算不上那个“目的”。
波本那个男人在我的腿上与头顶留下了一点儿隐约的触感。
是手枪打出子弹时的那一点点硝烟的味道。他们真的在像电影里那样枪战啊……
是的,我在甲板上看到了警视厅的直升机。以日本警察的效率而言,这次,出警的速度也过于不正常了。
强烈的头痛与腹部的饥饿感分不清因果关系,我在床上滚了两圈,像是被遗忘在密室中的动物,扭曲地爬行到客房的小冰箱前,从里面拿出了一听可乐。
这组织还行,直接锁客房,不然我得饿死。
这游轮还行,除了可乐,水吧还有几块饼干。
鬼知道我在干什么,拿了水吧的烧水壶,去厕所接水,也不管干净不干净,泡了袋装茶。坐在狭小的复古木质雕花桌椅上,给自己的肚子加了一顿不知时间的下午茶。
没有错,在这种已经完全失去时间观念的情况下,我多少觉得人不能饿死。
客房的门从外面锁死,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。
然后就在我用糖分缓解头痛的最后一口时,伴随着不远处的爆破声与船体的震动,我眼睁睁地看到了浓烟从中央空调的通风口吹了出来。
我:???
我没素质地骂了脏话。
扔了饼干包装,我再一次两步冲向客房的房门,怎么用力拧门把手与推拉,房门依旧纹丝不动。
确实,我从小就不是那种擅长运动的类型……啊,抬头,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小桌子前的椅子上。
仔细看看这门……与套房的实木不同,这个价位的廉价房间,门好像是贴的木面,里面……空心的?
那椅子……可以抡。
【TBC】
波本:家人们谁懂啊,这都能还被创亖(微笑.jpg)
降谷零有太多秘密要一辈子烂在心里了,这其中大概就有……不能让大小姐知道波本是谁吧。
在思考未来要不要让黑田把降谷卖了(?),在大小姐面前说了波本这件事hhh
波本意外解锁大小姐的语言能力,刷新大小姐的脑力值(?)
想不到吧,大小姐抡椅子的伏笔在这里收回来doge
最近三次元真的太忙了QAQ
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与支持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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